抬棺领头人是送葬队伍里“镇得住阴邪”的角色,各地叫法令人生畏,干的活、守的规矩更是沾着“亡者气息”,半分错不得。

一、各地领头人咋称呼?名号里藏着阴事门道

1.北方“杠头”:木杠上的“阴差总管”

这名号听着硬气,实则管的全是“亡者安危”——手里那根红木响尺,敲的不是节奏,是“跟阴界打招呼的信号”。

河北临西的杠头选金刚时,必先问“家里近期有没有撞过邪”,但凡沾过“不干净的”,哪怕力气再大也不用,“怕惊了棺里的亡者,引阴邪跟着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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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南方“纠首”:仪式里的“阴俗判官”

湖南隆回的纠首,提前三天就得“跟亡者家属对阴流程”——撒路钱要“三步一撒,不能多也不能少”,说是“给阴间小鬼的过路费,少了拦路,多了招抢”;

绕良田必走三圈,还得让长子摸田埂土“沾活人气”,怕亡者“在阳间留不下念想,成了孤魂”。

3.南北“领杠人”:号子里的“阴路引路人”

山东的领杠人喊号子有讲究,“塌腰出手,稳当走”里的“稳当”,不是怕摔棺,是怕“走快了甩脱亡者的魂”;

下坡喊“重心后压”,实则是“压着棺里的阴气压,别让它窜出来缠上活人”,金刚们应声时都得压低嗓子,“怕惊着跟在棺后的亡者”。

4.浙江“棺头”:棺前的“阴路探兵”

这名号透着寒气——得走在棺木正前方三米,手里缠红布的竹棍不是普通探路棍,红布是“沾了朱砂的引魂布”,掉一点色都得换,“怕亡者跟着跟着,找不着路成了野鬼”;

遇到田埂草多,拨草时必念“杂草让让,亡者过路”,声音轻得像跟空气说话,“怕声调高了惊着土地爷,不让亡者过田”。

5.陕西“掌杠”:杠上的“阴粮官”

腰间缝的五谷袋,装的不是普通粮食,是“给土地爷的敬品”,出殡前撒在木杠两端,“少一粒都不行,怕土地爷收了礼不办事,在半路拦棺”;

到墓地让孝子踩木杠,说是“谢杠”,实则是“让孝子沾沾棺上的阴气,告诉亡者'家里人送你到地了’”。

二、领头人要干啥阴活?每一步都跟亡者挂钩

1.杠头:盯紧木杠,防“阴邪窜棺”

老北京的杠头给木杠缠防滑布时,必浸三遍桐油,“桐油能隔阴,怕路边的孤魂附在杠上窜进棺”;

河北杠头带的木楔,是“用坟地边的桃木做的”,木杠松动时敲进去,“不光固定,还能镇住杠上的阴邪,不让它扰亡者”。

2.纠首:查“体力饭”,防“活人抢亡者气”

湖南纠首查腊肉糙米饭时,必让厨房多蒸一碗,“给棺里的亡者留的,怕活人吃太饱,吸走棺边的阳气,让亡者'冻着’”;

浙江丽水的纠首盯孝子哭丧,若哭得不真,会悄悄掐孝子胳膊,“让他疼得真哭,不然亡者以为家里人不伤心,不肯走”。

3.领杠人:喊号子,控“阴气流向”

上坡喊“脚踩实”,是怕金刚脚步虚,“让阴气流进鞋里,带回家招灾”;调解金刚矛盾时,绝不说“别吵”,只说“亡者在棺里听着”,一句话就让人闭嘴,“谁都怕惹着亡者,遭阴报”。

4.棺头:探路时“避阴坑”

遇到田埂积水,喊“脚踩高埂”前,必用竹棍戳戳水,“怕水里有'水鬼’等着拉人,得先惊走它”;每走十步朝棺作揖,是“跟亡者确认'路没错’,怕它疑心走岔,回头找活人麻烦”。

5.掌杠:收木杠时“防阴气带回家”

到墓地烧木杠,必烧得只剩灰,“怕木杠沾着的阴气没烧尽,被人捡回去当柴,引亡者上门”;撒五谷时,必绕棺撒一圈,“把亡者的阴气圈在棺周围,别散到活人身上”。

三、要守啥亡者忌讳?犯一条就怕遭阴祸

1.人员忌讳:三类人碰杠必招阴

孕妇、产妇碰杠,“怕孕妇的新灵跟亡者的旧灵打架,两边都不安生,还会让产妇遭'血光阴灾’”;

刚丧亲的碰杠,“身上的衰气会跟棺里的阴气相缠,把亡者的'归途’搅乱,回头亡者会跟着他回家”;

手脚不灵活的碰杠,“怕摔棺时把亡者的魂'摔散’,散了的魂会在原地缠活人,让人夜夜做噩梦”。

2.流程忌讳:说漏嘴就怕亡者缠

起棺绝不能说“走了”,得说“送老辈上山”,“说'走了’像赶亡者,它会生气,在半路拽金刚的脚”;

棺木绝不能落地,哪怕累到脱力,也得用木凳垫着,“棺落地是'亡者无家’,它会赖在原地,让送葬的人都沾晦气”;

送葬后洗手,艾草水得浇在路边,“不能倒在自家院子,怕把棺上的阴气带进家,让家人犯病”。

3.应急忌讳:乱处理必遭阴报

麻绳断了,先让孝子跪谢土地,再烧三炷香,“不谢土地,它会以为活人不尊重,让亡者在半路'迷路’;不烧香,麻绳换了也绑不牢,亡者会觉得'活人不用心’”;

路人围观议论,必上前拦着,“怕路人说'棺重’'走得慢’,亡者会以为活人嫌它麻烦,回头在路人家里'捣乱’”。

结语

这些领头人看似干的是“抬棺的活”,实则是在“跟阴界打交道”——每一个称谓、每一件事、每一条规矩,都是老辈传下来的“镇阴之道”,怕的不是迷信,是慢待了亡者,惹来阴邪缠上活人。

写于湘南千年水乡古镇大浦

2025.09.24.9∶10

作者简介:

衡东诗勤,是上世纪70年代出生在湖南衡东的农村人,是喝湘江水、听稻穗响长大的“土伢子”。半生没离过“烟火气”:种过田、开过作坊、到过工地、见过打工者赶早班车的模样,晓得普通人日子里的甜酸。